张万帆:悼念郭志超


郭兄文风,甚恰吾趣。

匆匆两晤,一见如故。

才思敏捷,快人快语。

天妒英才,唏嘘不已。

愿君走好,驾鹤一路。

    天上人间,笔缘永驻。    

作者:   张万帆


印象张红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郭志超


       下乡武平,最有印象是山道盘旋的当风岭,还有新华书店前的毛主席挥手塑像。可能是因“红旗跃过汀江”,较早就知道有个上杭而入心。当年到过上杭多处,临江楼、文昌阁、苏家坡,往象洞走的是上杭县郊外小道。永定几无印象,有记忆的是集美侨生步行去插队。后来,读到插队过峰市棉花滩的张红文章,永定才在闽西记忆中水落石出。

       想像中的险滩,水激诸石,卷起千浪,宛若雪棉。艰险而壮丽,这就是棉花滩。当年张红就插队在滩畔山村。因父亲未平反,张红被推荐受阻,数十枚村民抗辩的手印,温暖了落选的寒心。红手印是心中一树不凋的梅花,若干年后她为棉花滩建水电站而迁移的村民争取到应有的权益。

       陈美满的故事让我更留意张红。张、陈是下乡好友,挖土方时美满死于塌方。失女之痛的陈母去问“牵亡”,张红陪着。通灵后,牵亡者呻吟着:“肚子好疼好冷”,巧合的是,土方崩塌时,手中的锄头正压在腹部。应美满家之愿,张红协助将美满骨殖迁葬鹭岛墓园。我私下偏好相人,张红下乡照,一如卓立黄花,劲节上是义薄云天的心香。

        没有重查张文,一任记忆,朦胧的印象,却是岁月松香凝结的琥珀。因《不老白云山》出版,我重温张红。她曾从永定步行到白云山,一睹云山深处知青耕山的壮烈。其序,像绽放于白云山的映山红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(11月23日晚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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